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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事情是这样的:无论我们如何深入探究叉烧、鸡蛋、热干面和小笼包的本质,或者是咸豆浆、艇仔粥、萝卜糕或烧麦的本质,亦或是这些基本构件与铁观音茶、豆浆与蛋酒之间的相互作用,我们还是得不到令人信服的理论,来解释这些迥然不同的、看似惰性的成分,是如何产生我们主观体验到的“早餐”现象的2。人们早就知道,如果没有组成早餐的事物,及其相关的支持结构,如盘子和碗、餐具和竹蒸笼,任何早餐都不可能存在3。不言而喻,一份早餐必须“包含”一些东西,才能算得上是一份早餐。然而,尽管技术的进步使科学家能够在最微观的层面研究这些成分,但我们至今没有发现理论上的“早餐粒子”(Breakfast Particle)的踪迹,也没有发现其它合理的机制,能使早餐从潜在的生物化学(biochemical)或营养物理(nutriophysical)的活动中涌现(emerge)4。

  具体说,我们从舍青格(Scherzinger)等人的工作中知道,早餐并不在鸡蛋里5。虽然鸡蛋和早餐的涌现高度相关,但舍青格和他在波士顿消化研究所(Boston Institute for Alimentary Investigation,BIAlI)的团队表明了,早餐并不存在于鸡蛋(包括蛋清或蛋黄)的任何部分中。而且,不管对什么做法的蛋——溏心蛋、水煮蛋、荷包蛋还是炒蛋——这一结论都是成立的。1331com银河吴乐城除此之外,即使鸡蛋分散在整道菜,如鸡蛋羹中,这一结论仍是正确的6。莫里斯(Morris)和施伦克(Shrenk)已经进一步表明,早餐可以在完全没有鸡蛋的情况下涌现,例如往燕麦粥里加入核桃和红糖7。

  人们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,在宏观尺度的鸡蛋羹和煎饼果子中,无法发现早餐的秘密。因此,科学家将注意力转向了最小的尺度:一份早餐的基本量子属性。牛顿曾经设想过一份确定的早餐(比如一个苹果)在空间和时间上占据一个确定的位置,而今天我们必须把早餐看作是一种具有可食用潜力的概率云——所有可能的早餐的统计叠加,而不是一个客观事实。1331com银河吴乐城只有在“用餐者”“点单”时,它才会神秘地“坍缩”成叉烧和鸡蛋,或者一个普通的甜甜圈。然而,这种坍缩是如何发生的呢?理论中这个“用餐者”的确切属性是怎样的呢?对于这些问题,我们仍然没有答案8。1331com银河吴乐城

  研究整份早餐的粒子,让我们得以非常准确地计算某些概率(如你的甜甜圈烤过头硬邦邦,而不是像往常一样“松软可口”的概率)。但这种对早餐粒子的研究不但没有斩断戈耳狄俄斯之结*,而且还产生了关于自己的深奥的问题:早餐真的可以“随时”出现吗?我们到底能不能确定煎饼果子里面有什么?我点台式蛋饼真的能影响你只买一个香蕉的决定吗?甜甜圈是不是只有在我们观测的时候才会出现9?

  戈耳狄俄斯之结指的是没有绳头的绳结,比喻不使用非常规方法就无法解决的问题。

  对于上述问题,学术界仍未找到合乎逻辑的答案;这让一些学者认为,早餐可能根本不存在10。相反,他们认为,我们对早餐的体验可能只是一种长久以来的错觉。事实上,除了叉烧、鸡蛋、小笼包、油条、豆浆等以外,并没有什么真正存在。我们的大脑错误地把这些东西标注为“早餐”,也许是为了鼓励我们吃它们,以此滋养自己的身体。演化心理学家丹妮卡·桑德斯(Danika Saunders)最近在一系列文章中提出,我们那些发展出了把这些东西当做“早餐”的能力的祖先,比起他们缺乏这种能力的同伴,也许拥有某种生存优势,例如更能跑得过狼獾11。

  立顿(Lipton)和辛格(Singh)则首次提出了一个更有趣,但有点令人不安的观点12:菜肴本身可能已经演化出了欺骗我们大脑,让我们把它们当做早餐的能力,也许目的是为了鼓励我们早起,然后把它们做出来(那些没有演化出这种能力的菜肴最后都消失了)。这当然会引起许多关于决定论和自由意志的混乱哲学问题,例如:“是我点了肠粉,还是肠粉点了我?”这个著名的问题,是受人尊敬的耶鲁大学营养哲学系前讲座教授罗德里克·T·戴尔(Roderick T. Dale),在与一桌研究生共进早餐时提出的。

  距离牛顿第一次推测早餐是由各种成分产生的13,已经过去了三百五十年。然而,我们似乎并不能更好地回答“早餐的困难问题”。叉烧、鸡蛋、热干面和小笼包的秘密是什么?为什么早餐会存在?早餐是如何在每天早上涌现,然后用它的味道、颜色和香气取悦我们的?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或者,也许某天,某些才华横溢的年轻学者将最终“破解鸡蛋”⋯⋯然后我们就可以接着研究午餐了。

  简单来说,意识的困难问题指的是:我们为什么会有个人的、主观的体验?心灵层面的意识是如何从物理层次的神经活动中产生的?若不熟悉这一概念,可以先阅读《为了解释意识,哲学家们重新拾起泛灵论》。

  4. 大脑扫描已经发现了早餐的所谓“神经相关物”,也就是与吃某种东西(例如一个哈密瓜)相关的神经活动。但这些扫描还是很难解释为什么吃哈密瓜会有“某种感觉”。也许正如哲学家大卫·“幸运”·查尔莫斯(David “Lucky” Chalmers)所说:“也许有一天我们会造出一个能喝蛋酒的机器人。但它能尝到酒的味道吗?”

  9.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,高级蛋磁学研究所(Institute for Advanced Eleggtrodynamics)的古斯塔夫·托格(Gustaf Togue)最近提出了“多订单”理论,对量子早餐的方程进行了解释。得出的结论是:从来就没有某一种特定的早餐被选中;相反,在点单时,每一种可能的早餐都在多个分裂的餐厅中的某一个被选中。这些餐厅是独立存在的,但永远无法互相沟通。(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账单上永远只有一种特定的早餐。)

  13. 牛顿在1672年一封给他的朋友亨利·奥尔登堡(Henry Oldenburg)的信中写道:“要确定叉烧在我们的头脑中是以何种方式或行动产生味道的幻象的,并不那么容易。”两百年后,生物学家T·H·赫胥黎也表达了同样的困惑,他写道:“我们既不知道早餐是什么,也不知道早餐在哪里。我快饿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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